?易林很是有些兴致,“老夫洗耳恭听。”
“首先在房中的便是芝雅,但是随后整理书房的曼诗说过,她在整理书案上的碗碟时,清楚记得奔马就在案上。那么芝雅就暂时被排除,在曼诗收拾完毕后,从茅厕回来的芝雅看了一眼书房,说没有发现碎片,却不能说出当时奔马是否还在案上,所以曼诗的嫌疑暂时不能排除。”
“你胡说!”曼诗听到自己忽然从清白之身变成了嫌疑人,顿时出声反驳。
徐逍遥正要分说什么,易林哼了一声,众人当下不敢多言。曼诗也只好一脸激动地闭上了嘴。
徐逍遥继续自己的分析,“接着进书房的是仙妮。无论是按照原来奔马一直在书房的假设,还是现在奔马出过房间的假设,仙妮的嫌疑都不能被排除。”
仙妮听闻此点,似乎想张口争辩什么,但是可能想到曼诗刚才被家主呵斥,所以最后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最后进到房间的是李发,李发是发现地上碎片的第一人。恩——,如果仙妮没有说谎,那么把拿出房间的奔马,再次拿回的房间的机会只有一个,那就是李发进到房间的时候。”
“你胡说。我根本就没有打碎奔马,芝雅和小少爷都可以给我证明。这奔马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身上根本藏不下,我拿着奔马进来,芝雅和小少爷怎么可能不发现。”李发有些气急败坏,但是说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破绽。
“这就是本案的重点了,大家可要听得仔细一些。”徐逍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顿了一顿,随后才说出了他的推断,“把完好的奔马拿在手中,自然逃不过芝雅的眼睛,但是如果那时候奔马已经碎了,只是一包碎片,那么藏在身上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吧?”
李发闻言也是冷笑,“你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仙妮说实话的基础上,谁能证明仙妮说的就是实话,你这臭小子不会是瞧她漂亮,帮她说好话吧。”
一旁的仙妮吃不消李法露骨的抨击,微微低下螓首,一张瓜子形的俏脸泛起红晕,羞涩之间,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