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ー早,赵介睡醒才起来,昨晚一夜好眠,连个梦都没有。
就是迷迷糊糊间好像叫了吴琅师父,这事可不能让他知道,要不然非得意死
一个翻身,正好压到左臂,疼痛让赵介惨叫出声,正好调好药的吴琅听见,连忙进来。
将碗放在床头,弄开绷带查看伤口,因为赵介动作幅度很大,伤口又裂开了
不过好在这次流的是红色的血。
怎么会这么疼?“赵介疼的齜牙咧嘴,都不敢看伤口
要是不疼的话,该哭的就是你了。“吴琅翻了个白眼,从抽屉里拿出绷带重新包扎。08
什么意思?”
平婆的指甲里都是尸气,尸气ー旦进入身体,就会让你变得跟尸体
样,到时候,你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“吴琅耐心的解释。
像僵尸那样?
吴琅略微想了想,点头:“差不多。
所以,你疼也是一种好事,乐观一点嘛。
赵介狐疑的看着他,觉得今天的吴琅有些不正常。
你被平婆夺舍了?不对啊,平婆也不是这个牌气啊。”赵介猜测。吴琅彻底忍不住,低声骂了一句“滚赵介这才觉得好受一点。
吴琅仔细给赵介上药,而且还说明毎种草药有什么作用,长在什么地
“你到底怎么了?该不会我要死了吧,对我这么好。“这是赵介唯一的想法。
不是,没有,别瞎想。“吴琅揉揉他的头,“你都认我做师父了,不教给你点什么,我良心也过不去啊
良久,赵介眼眶发红,直接将吴琅轰出房间
吴琅知道他这是害羞了,也没有进去打抗,给小尼孩一点缓冲的时间
在树荫底下找到黑猫,吴琅蹲下身子问:“你昨晚打算跟我说什么。
黑猫眯起眼睛,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到:“我想,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些孩子
捡骨。
骨,也算是一种古老的习俗,一般都是像吴琅这种专业人士干